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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克哈特影响了敏感的尼采
2004-02-05
这几天上网一直挂在blogbus上,老妈说我是在建自己的家,干劲儿特别大。其实没这么好,只是叫做一时兴起。我有很多爱好,小时的我老是以为自己很长情,并以此为优良品德。长大了发现,我并不具备这种优良品德。我虽然不是很“厌旧”,但的的确确非常“喜新”,最多只能算喜新不厌旧。跟段正淳对待女人似的。
我对blog的热情能够持续多久,自己也不知道。最初开通时便说我码字的热情不是很大。对某事物的欢喜跟爱情来了似的,很突然,不过走的也很突然。在心里算计了一下自己曾经的爱好,发现我最最长情的东西只有一样——武侠小说。原因尚未完全找出。不过还是大约总结了几条:1,我喜欢幻想;2,我喜欢历史;3,我喜欢形而上的暴力;4,我喜欢不入流的哲学。因为我现在多多少少对这些东西还有兴趣,而整体的价值大于各部分的总和,所以对武侠还有兴趣。
我的生活很平静,我满足于此,并希望一直平静下去。面对死水一潭的生活,虽然有时候会叹叹气,但也仅仅是叹叹气而已。老妈从小教导我做一条没有脊骨的大爬虫,而且她不让我喝牛奶,搞到我肌肉痉挛,严重缺钙,所以长大的我有软骨症。
昨天看书,看布克哈特影响了敏感的尼采,布氏“他讨厌一切带强迫性的、整齐划一的、非个人主义的东西。他喜欢小的、自由的、独立的社会。”我也讨厌,但是却并不反抗不出声,在心里唧咕和同情。所以我是个小人物,还是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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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杨无垢”
2004-02-05
我已经习惯了用“杨无垢”这个名字上网灌水,去百度一搜,居然搜了几篇出来。注册blog时以为可以改名的,随手就键入了信箱那一串英文字符,随后才发现不能改名,郁闷ing。那好吧,就用那个该死的louisafen。用了一个月,还是郁闷,为了灭掉郁闷,还是又重新申了一个“杨无垢”。
嘿嘿,还是继续“无垢”好了。
常有人问我,“杨无垢”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我通常会拿佛经敷衍一遍,什么无垢无尘之类,无挂无碍之流。嘿嘿,经常会有人把我名字打成“污垢”,一个是故意捣乱,一个是输入法智能造词总会造成这样儿。我心里暗暗窃喜,嘿嘿,尘埃污垢,俗世人任谁也是免不了的,何况我这人还特别有挂有碍,既然这样,给自己找一个永远不可及的梦想也是好的。李世民的皇后野史里依稀叫做长孙无垢。无垢好啊,像没出世的胎儿。越说还越来劲儿了。
这名字是我随手抓的,什么意思都没有。《神雕侠侣》第四册里有个非常非常小的人物叫“韩无垢”,一个古怪的女人,三四十岁了,我突然很同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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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若寺。汤圆
2004-02-05
今天正月十五了,年真的是要完了,我也要打包回学校了。昨天散步时看见的月亮是毛毛的,今天却出来了大太阳,金光万丈的。今天晚上呢?
昨天看好多人家里挂了红灯笼,前天晚上也看到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到的居然是蓝若寺。


今天中午吃汤圆了,两个大血糯黑芝麻的,两个小黑芝麻的,两个小抹茶豆沙的。还好豆沙不甜,茶叶味道好浓好浓。大汤圆里好多猪油,我咬破一小口,看着猪油花一点一点流到汤里,漂着,颜色有点泛黄,像枯萎的浮萍叶子???
我也要去漂着了。吃完汤圆,把油汤倒掉,喝了一碗汤圆汤。吃饺子也要喝饺子汤,妈妈说,原汤化原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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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缘—还记得八月的桂花香吗?
2004-02-05
尘缘如梦

怀旧的人儿入来听罢!
尘缘如梦
几番起伏总不平
到如今都成烟云
情也成空
宛如挥手袖底风
幽幽一缕香
飘在深深旧梦中
繁华落尽
一身憔悴在风里
回头时无晴也无雨
明月小楼
孤独无人诉情衷
人间有我残梦未醒
漫漫长路
起伏不能由我
人海漂泊
尝尽人情淡薄
热情热心
换冷淡冷漠
任多少真情独向寂寞
人随风过
自在花开花又落
不管世间沧桑如何
一城风絮
满腹相思都沉默
只有桂花香暗飘过
只有桂花香
暗飘过 -
我喜欢...Tomato Juice番茄酱
2004-02-04

我发现我这个家伙喜欢暴力的东东,当然是叶公好龙,我一向这个样子,确切说是喜欢看暴力的电影,番茄酱流成河我都喜欢,但却拒绝一切鬼片。都不知道是胆小还是胆大。
有点变态。我喜欢看杀死比尔,天生杀人狂,杀人三步曲。这都是打架有点水平的或者还算是有点意思,没水平,恶心的我不看。杀死比尔看了两遍,一大群人一起看,感觉很卡通。.......(未完待续,老妈骂人了,今天睡觉先)
续......昨天真是很搞笑,像穿蚱蜢似的,串了一打好久没见的老同学出来。呆猫想到我家来,嘿嘿,我说你的电脑比较爽。还是猫窝惨遭荼毒。那个JO的嘴巴不是一般的毒,是很有点毒,一进门就把所有人得罪光。不愧是学法律的,对离婚细则、财产分割烂熟于胸,果然是个又刁又毒的小妖精。呆猫端起一大碗红红地樱桃番茄,我请你吃,我应该早请你吃的,唔该你把嘴巴塞满了才好。
后来看《杀死比尔》,第二遍了。JO没看过,她说她怕呢。昆汀那家伙是不是特迷恋番茄酱的喷洒效果,尽弄些很卡通、很动漫的番茄喷泉给大家看。这片子没有《天生杀人狂》深刻,不过共同具有冷冷的幽默感。看到黄色李小龙新娘的花拳秀腿,觉得她打的可真好看。这种花拳秀腿可不像《霹雳娇娃》那般肉欲谄媚,而是刚劲血腥的,一种钢丝般的意志力割着我的神经。
还有那个据说是日本AV女星演的制服诱惑女杀手GoGo,好卡哇伊,一身女中学生的校服,直直的黑发,齐齐的刘海,大大的眼睛,长长的上睫毛,长长的下睫毛,眼神空洞地看着所有人,神经质地笑,神经质地不笑,神经质地冷漠。神经质地挥舞着链子球。她死的很突然,运气特别不好,每次到这里,怜香惜玉胆小脆弱的呆猫总是大叫一声我不想看到GoGo死,然后转头或者撤退。我听他叫过两次了。
LUCY LIU的满脸雀斑让我心里颇寒,不过也确实承认她有一种格外的气质。
JO说她怕的,但还是话多多地看完了,然后说一个人是不看的,妞儿和朵朵猪眼睛瞪着屏幕,似乎没离开过。
散伙时都快11点了,榴莲很没品的在黑黑的道上吓人。结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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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跷气的猪
2004-02-04
刚才和老妈在开发区散步,一辆载满生猪的卡车呼啸而去。开发区里有个双汇冷鲜肉的加工厂。远远地,看见老爹挺着不算大的肚子,挥舞着双臂走过来,老妈指着那辆车气急败坏的说:那就是你爹,猪,跷气的猪。
老爹跷气了,确切地说老爹是个爱老猫的跷气包。嘿嘿,不幸的是,我继承了老爹的光荣传统,也是个跷气包,还爱哭。老妈很郁闷,最后发现,她养了两只跷气的猪。
老爹刚才又跷气了,一个人甩开大步往前赶,不理我们了。今天下午去超市逛久了,散了一会儿我累了,想回家。结果生命线被老爹控制了,老妈没带钥匙。狂晕!*%&^$#*^%@我们娘俩只好在人行道上流浪,直到看见那辆载满生猪的卡车呼啸而过。
你瞧,你瞧,那载满鹅的火车。据说鹅在西方跟我们猪的意思差不多。你瞧,你瞧,那载满猪的卡车。哈哈!
老爹转了一个大圈回来了,他又超过我们向前赶,这次是回家的方向。我知道,央视一台的《浪漫的事》来了,他要赶回去追电视剧集。
老妈反复地说,下次一定要带钥匙,一定要带钥匙。老妈懒得跟老爹计较,她说,又不是原则问题。然后拼命往我耳朵里灌老爹的坏话:你说你老爹好的撒;你看他多坏,你看他跷气的小样儿,你看他得意的鬼样,缺德鬼,下次我一定要带钥匙。看你还说不说我拣了一个“金元宝”。
我曾经说老妈嫁给我老爹——不花心不乱滚不抽烟喝小酒酷爱打牌不赌钱极其孝顺顾家负责任的小气鬼有时候粗心大意——是拣了一个“金元宝”。
老妈一下子算是记住,常常要跟我翻老帐。好好,于是我承认,老爹娶了你是拣了一个“金元宝”。
老妈最后又总结出来,哼,我们吵架都是为了你,归根结底都是你的问题。咦,老妈又转移目标啦,嘿嘿都是我的问题。老妈说哼,我也要跷气,光你们两个人跷,我多划不来。我拉了老妈一下,得了吧你,你跷气?我本来就是一条鼻涕狗,癞皮狗,你跷气我赖着你,两下你就要笑,跷气也是一门学问,起码你得忍住喽,要笑也要在肚皮里阴笑。
回到家,门都给开好了。老爹果然坐在沙发上看《浪漫的事》,跷气的事就像没发生过。
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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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黄蓉!
2004-02-04
我不是黄蓉我不会武功
我只要靖哥哥完美的爱情我不是黄蓉我整天做梦
在夜里唱情歌失恋也英雄我没有香香公主的美丽
也没有建宁公主的权利
我希望找到老实的郭靖对人诚恳对事精明
他不要像韦小宝多情也不要像杨过般冷冷清清
直到我头发花白牙齿掉光找到我实实在在的爱情那天我看到你便决定换手机
打扮得翩翩美丽你面前晃来晃去
那天我看到你便想起神雕侠侣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有道理在家里哼哼唧唧哼了几句,调都还没有找准,就被老妈嘲笑:嘿嘿,想谈恋爱撒,还想找靖哥哥?我狂晕,险些摔倒。第一,我从来对郭大侠不感冒;第二,老妈的偶像一直是靖哥哥和虚竹;第三,我真的只是随便哼哼。被她一说,还好像真有了几分对未来的企图。那好,我就把这歌儿搁这儿听听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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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游,可惜游不上岸
2004-02-03
最近看武侠,遇上一个问题,就是“拯救与逍遥”,逍遥的人太多,数都懒得数,拯救的只有郭靖(是个木偶)和康熙(这个好多了),郁闷ing。
拯救是大侠吗?为国为民,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一将功成万古枯,更大的作为背后往往依靠着更大的罪孽,什么都不做,逍遥无罪,可是自私。拯救免不了“荼毒”,逍遥免不了“自私”。矛盾都是一对对生成。大矛盾含着小矛盾。乱世造英雄,英雄缔太平。非常手段用到哪一步能够不损伤人格的完美?无法界定。拯救和逍遥永远没法子兼得。杨过逍遥了一阵子,拯救了一阵子,然后又逍遥去了,他人格分裂呢,所以他的性子清刚激烈然而拖泥带水。人人都说乔峰好,唯一不好就是太不拖泥带水啦,如果他多犹豫犹豫,像杨过杀郭靖那样多犹豫犹豫,阿朱死不了啦,但也不是那个自杀的萧峰了。他的魅力在于悲剧,性格使然。至于双儿,那是金庸的幻想,茶壶茶杯,这么和平?想当然耳,一个女人不吃醋,说明一件事:她不爱你!跟你过日子而已。
释家认为芸芸众生平等。现代人可以释义为:没有权力为一个人的利益牺牲千千万万人的利益,那也就没有权力为千千万万人的利益牺牲某一个人。但这两种事,古往今来,中国人一直在干。黄先生说当皇帝的,是:屠毒天下之肝脑,离散天下之子女,以博我一人之产业;敲剥天下之骨髓,离散天下之子女,以奉我一人之淫乐。然后西施、乌孙细君、昭君、貂婵、千金大义、文成、金城,千古也是络绎不绝。总有人信奉他有这种权力。侠偏于佛道,重视一棋一子的多,重视一局一势的少,他们本来就是个人英雄主义。但重视一局一势的人要把自身当作“半神”,罪孽总是逃不掉的。拯救者少。然而逍遥者也少,甚至更少,真正的逍遥需要无挂无碍无情,金庸也说令狐冲有了任盈盈,难免逍遥地不够彻底。但这个无情不是始终无情,而是多情之后的出离状态,看山还是山了。出离愤怒然后可以无嗔,一如无情。谁能做到真正的逍遥?庄子大鹏逍遥游,不过我觉得他想得太多了,所以也很难真正。 -
陈奕迅:《寂寞让你更快乐》
2004-02-03
陈奕迅:《寂寞让你更快乐》没有余温 证明了今夜这里没有人
我可以 睡得很安稳 也不想留灯
你没有责任 也可以当作从来没发生
快乐后 当你疲倦了 又在哪栖身
寂寞让你更快乐 贪图暂时微醺的气氛
你越迷恋 陷的越深 当你透露一个吻
情愿拥抱寂寞的沉沦 只要一起附和 什么都别问
用微笑配合 努力扮演好你要的角色
闭上眼 呼吸那么忐忑 都不是真的
你不会记得 每一个伪装快乐的眼神
沉默了 当你痛哭失声 我会打开门
寂寞让你更快乐 贪图暂时逃离的气氛
你越尽兴 陷的越深 当你透露一个吻
情愿拥抱寂寞的沉沦 那些陌生的人 谁给你真诚
是过去 伤太深 才让你根本不能相信永恒
你的手 那么冷 总会有人 抢着为你加温
寂寞让你更快乐 贪图暂时逃离的气氛
你越尽兴 陷的越深 当你透露一个吻
情愿拥抱寂寞的沉沦 不知所措的人 我真的心疼 -
Twins:《士多啤梨苹果橙》
2004-02-03
Twins:《士多啤梨苹果橙》嘿嘿,Twins的歌,够堕落,不过我真觉得这两个人面相很可爱。
C:炒焗炆煎煮 我怎么可以输 亲蜜的鳗鱼 叫我不敢共处
G:不用惊番薯 我的水果也许也可煮煮 今夜不下厨 没坏处
C(2X)G:诱惑太大了 忍到心也酸 想去吃但太多衫要穿
G(2X)C:要是戒尽到 少了一个圈 请答应
T:再相恋 爱定要吃苦 但甜蜜更短 应该怎去选
C(2X):不吃饱 G:心更乱
@T:士多啤梨啤梨苹果橙 G(2X)C:什么A餐B餐不敢拣
T:是否比起失恋还凄惨 C(2X)G:为了 想清减
T:士多啤梨啤梨苹果橙 G(2X)C:和你试试这种烛光晚餐
T:幸福比起初恋还简单 C(2X)G:我只 我只须减
G (Rap):士多啤梨啤梨苹果橙 苹果橙士多啤梨点样拣
系咪 减一磅 佢就爱我多一晚 想爱一个人 使唔使咁艰难
苹果橙士多啤梨点样拣 到底有冇人陪我撑
搞成咁样真系有D唔抵争 好在我唔系冇得拣
a2
T: 炒饭的味道 C: 吃过都知道好
T: 孤独的味道 G: 更不想遇到
T: 一磅一绝路 C: 也许减到我可与他修好
T: 一磅一自亮 G: 但愿看到
Repeat @
C (Rap): 士多啤梨苹果橙 苹果橙士多啤梨点样
十蚊两梳蕉 三蚊一双橙 你话失恋惨定系戒口难
食餐好惊餐饱 情越浓 口越淡
拣下d士多啤梨有无烂 拣人我真系唔识拣
* g(2x)T 水果当正餐 想得你盛赞 一点不好玩
Repeat @ *
T: 加或减之间 我跟生果你将会怎么拣 假若肯清减 但愿你赞 -
殷殷地红
2004-02-03
我特别喜欢红色。淳淳的红色,不是“纯”的干净透明,而是“淳”的滋润深厚。是那种很正很正,很干净透明的红一层一层叠加起来,不掺杂色,却润的很。不是枣红,酒红,我想要用殷红来形容。就像凝干了的动脉血,或者是刚刚喷涌出的静脉血,很干净的静脉血。不能一滩,一滩很薄,不够淳厚,要深深地一汪,最好是清锋剑上的一汪碧血。一滴也好,滴在玉版纸上,分外妖异。
我老是忘掉红色代表喜庆。我第一感觉就是妖异,第一联想就是血光。我发现虞美人这种花盛放的色彩也颇似我心仪的红,然而虞美人太娇了,而且她的外形像极了罂粟,却也过分地妖。
我不太喜欢粉嫩、清淡的红色。红就要殷赤,浓烈,淳净、华滋。我是叶公好龙的人,红,是一道最绝色的伤口!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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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g Bang(My Baby Shot Me Down)
2004-02-03
Bang Bang(My Baby Shot Me Down)
was five and he was six
We rode on horses made of sticks
He wore black and I wore white
He would always win the fight
Bang bang, he shot me down
Bang bang, I hit the ground
Bang bang, that awful sound
Bang bang, my baby shot me down
Seasons came and changed the time
When I grew up, I called him mine
He would always laugh and say
"Remember when we used to play?"
Bang bang, I shot you down
Bang bang, you hit the ground
Bang bang, that awful sound
Bang bang, I used to shoot you down
Music played and people sang
Just for me the church bells rang
Now he's gone. I don't know why
And till this day, sometimes I cry
He didn't even say goodbye
He didn't take the time to lie
Bang bang, he shot me down
Bang bang, I hit the ground
Bang bang, that awful sound
Bang bang, my baby shot me down这首歌很舒服,嘿嘿,歌词我也好喜欢。除了番茄酱,这实在是killBill最勾人的地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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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西方美术史学中的中国山水画》
2004-02-03
读书笔记
《西方美术史学中的中国山水画》
Chinese Landscape Painting As Western Art History
【美】詹姆斯·埃尔金斯
James Elkins
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
China Academy of Art Press
本书原本是写给西方人看的,作者的初衷是让他的西方同事思考一下他们的偏见,思考一下那种打算公平地看待所有文化的想法的不切实际。潘耀昌教授组织翻译了本书,首先在中国出版了。
主要内容:
在潘诺夫斯基、贡布里希、夏皮罗、贝尔廷等权威的笼罩下,西方美术史学对待非西方美术的研究不免有“西方中心”的色彩。本书试图对这种实际上存在的“西方中心论”提出质疑,以一种公正客观的态度重新审视中国山水画或中国山水画的历史在西方美术史学中被描述时,它们是如何呈现在西方美术史学学科中的。
本书以西方的中国美术史作者,特别是近年中国读者所熟知的方闻、李雪曼、高居翰、苏立文、喜龙仁、艾芮兹、班宗华等的著述为研究对象,既联系到描述“他者”的“一般”哲学问题,也探索了中国山水画的“特殊”例子,通过对跨文化研究的比较方法的批判和理论建构,作者说无论我怎样深入地研究中国绘画,无论我怎样慢慢地喜欢上它,我都不能想象它是和西方绘画相平等的,当我意识到这个问题时,我开始写这本书。起先我认为那是因为我一直受到西方艺术的熏陶,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我对中国艺术了解得愈多,我认识到,即使再熟悉中国绘画,也不能使之显得和西方绘画相平等。最终我认定西方艺术史本身就有偏见,因为它崇尚西方艺术,它的叙述、概念和价值都是西方的,有关艺术家的艺术史研究的观念也是西方的。完全撇开任何特定作者的偏见,这门学科本身不可能将中国艺术史(或印度艺术史、日本艺术史)与西方艺术史等量齐观。在这里,西方艺术仍然是艺术史的范例、榜样和原型,因此西方艺术仍然是理解和判断其他一切非西方艺术的参照点。
在本书中作者试图将中国山水画作为西方风景画的完全对等物,甚至作为优于西方风景画的艺术,然而作者说我失败了,但我现在认为我知道了其中缘由。
本书后附有徐建融和潘耀昌教授的两篇文章,分别是《漫议西方学者的美术史研究》和《20实际中国美术史的困惑》。
《漫议西方学者的美术史研究》 徐建融
徐文主要写了一些对于西方学者研究中国美术史这一学术动向的总体看法。总的来说,徐文承认“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大陆学者的研究方法和成果确实有很大的局限和不足,而西方学者的方法和成果则足以引发本土学者新的有益的思考;但主体上,徐文始终坚持在中国美术史的研究上以本土学者为主,以传统学者的研究方法为主。他对西方学者从事中国美术研究在推动中国美术史研究或中国画创作的进步上,究竟有多大意义,持怀疑态度。他认为科学技术才是真正没有国界的,而学术艺术则是有相对的国界限止的。中西文化存在不可沟通的地方,因其不可沟通,所以应该互补而不是互为替补。站在中国人的立场上看,西方学者对中国美术史的研究,由于该学科本身的不严格性,再加上国界的隔阂,实际上也就是文化的隔阂,民族性的隔阂,他们对中国美术史的研究方法和成果存在颇多隔靴搔痒之处。如原文所说:西方学者的中国美术史研究方法及成果,对于中国学者来说,‘参用一二,亦醒其法’,从而完全有可能在美术史界开创出一种新的学术风气,但切不可盲目照搬,更不可用它来否定、取代传统的研究方法。这样说,并不意味着西方学者的研究方法不好,问题在这种方法再好,主要的也是适用于西方文化和西洋美术史研究的,而不是适用于中国文化和中国美术史研究的。
埃尔斯金的《西方美术史学中的中国山水画》一书带给徐文作者的联想有:(1)当我们作为旁观者,对西方学者的中国美术史研究方法和成果正盲目推崇的情况下,听听西方文化圈内的西方人对它们的意见,应该是不无启迪的。(2)西方学者对中国美术史的研究,是否有些像郎世宁的画中国画,在内行的中国人眼中是“虽工亦匠,不入画品”,而在西洋人的眼中亦“訾为妄诞”,“不能于画坛中成一新风气”呢?第二个观点,作者虽似提出问句,实际上,在问的时候已经给出了他自己的答案。他认为:介绍、进西方学者对于中国美术史研究的方法和成果,毫无疑义地是重要的、必要的;而介绍、引进西方人对这些方法和成果的意见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同样是毋庸置疑的。同时毋庸置疑的是,若干年后将成功开创出中西合璧的中国美术史研究方法和成果的必将史中国的学者而不是西方的学者,正像近世成功地开创出中西合璧的中国国画法和成果的史中国的画家而不是西方的画家。这一点是由中国美术史和中国画所独有的文化性格所决定的。
《20世纪中国美术史的困惑》潘耀昌
潘文对本书有导读的作用,更重要是他从埃尔金斯的困惑和反思中,对20实际中国美术史所面临的困惑作了深刻的思考和阐述。
文中写到:本书(即《西方美术史学中的中国山水画》)的写作目的是对西方学者介绍、研究非西方文化所持的观点和方法提出质疑与反思,试图让作者注意到西方存在的偏见,并希望研究者能按中国画本身的语言来讨论中国画的问题。作者由此入手,他所用的材料是西方学者对中国山水画的研究,这是一个涉及“他者”(the Other)的问题,文章就从这里开始。但是,当作者这么做的时候,他如他自己所言,陷入了困境,掉进了一个怪圈之中。尽管许多中国人主张中西绘画分属不同体系,作者也希望如此,然而在研究中他发现了一连串值得注意的事实和由此引发出来的问题:
中国山水画的历史呈现在西方艺术史中好像只是一个例子或一系列可能的例子;一切对中国画的理解都是通过比较进行的,比较的方法虽然颇受非议,但却是对他者理解不可替代的手段;因为写作艺术史的方案是西方的,所以中国山水画的历史也是一种西方的尝试,即使中国学者的研究也不例外;西方艺术史是完整的体系,中国山水画只能是其中的例子,无法与西方艺术史等同;在史学家和批评家眼中,中国美术有奇特的结构,晚明和清代的绘画呈衰落与黯然失色之势,然而这种史观在西方是不可能的,由此可否推断,晚明和清代处于类似西方后现代的状态;如果一种解释成功地甩掉了西方的假设,人们将不再承认它是艺术史。
他的研究结果似乎表明,无法摆脱艺术史是西方的性质,一切尝试将维持在西方艺术史的范围内进行,甚至中国的学者也不例外。因为在西方艺术史学中,它的写作观念、叙述方式、基本概念和价值观等都是西方的,而且形成了一整套语汇和体系。像发展、进步、时空、图式、表现、再现、崇高、优美、浪漫主义、现实主义、古典主义、矫饰主义、自然主义、反自然主义、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等等概念,都源于西方艺术史,并构成体系,只有在西方才讲得通,其移用于非西方艺术只不过是一种比拟而已,并不是真正的理解。因此,在西方人眼里,艺术史学源于西方,而且本身就是西方的,即使是非西方的艺术,也只是西方艺术史体系中的一个次要的部分。这种艺术史学崇尚西方艺术,研究者一旦接受了西方艺术史学的体系,就无法摆脱西方中心主义的影响,哪怕是研究非西方艺术的非西方得研究者也不能避免。如果不是这样的,就不属于艺术史的学科。这种武断的态度好比一度流行得西医癌症专家的口头禅:“癌症是治不好的,凡治得好的就不是癌症。”这种难以撇开的偏见,导致西方的中国山水画研究面临尴尬的境地,而且导致非西方的艺术,在艺术史中不可能与西方艺术等量齐观,作者埃尔金斯得初衷是想改变这一状况,但最终仍归于失败,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不易改变的事实。虽然他努力学习中国美术史,学习画中国画,甚至学习使用筷子,但结果也令人失望。他较有发言权的是方法论和基于西方的中国画研究而不是中国画及其历史本身。
埃尔金斯的困惑实际上也是中国美术史家的困惑。我想这正是触动潘教授的地方,是他之所以决定翻译这本书原因。中国学者意识到自己处在十字路口上,然而如何选择,如何解决问题,走出困惑,作者与一批中国学者都尚走在探索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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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桃李花
2004-02-02
昔日繁华子,安陵与龙阳。
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
悦怿若九春,罄折似秋霜。
流盼发姿媚,言笑吐芬芳,
携手等欢爱,宿昔同衾裳。
这是阮籍的诗,写的就是龙阳君和安陵君,读了几遍诗,居然觉得挺美。也是《情史》里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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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阳情史
2004-02-02
最近看到一本书,叫《情史》,署名是冯梦龙,鼎鼎大名的。三言和东周列国都是半白话的,这写情的笔记和聊斋一样,都是文言的。
情史中有一情外史,全是历朝历代断袖的故事。随手翻翻,颇为有趣,再不以《北京故事》为讶了。
这就是《寻秦记》中那个千娇百美的龙阳君的小故事。龙美人以退为进,把魏王牢牢地拴在身边,大王颁令:敢跟我提女人的,灭族!厉害,威水。呵呵
魏王与龙阳君共船而钓,龙阳君涕下,王曰:“何为泣?”曰:“为臣之所得,鱼也。”王曰:“何谓也?”对曰:“臣之所得,鱼也,臣其喜,后得又益大,臣欲弃前得鱼矣。今以臣之凶恶,而得为王拂枕席,今四海之内,美人亦甚多矣。闻臣之得幸于王也,必搴裳趋王。臣亦曩之所得鱼也,亦将弃矣。臣安能无涕乎?”魏王于是布令于四海之内曰:“敢言美人者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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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之,我幸?我命?
2004-02-02
年轻的时候自以为看得开,就说“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真正看得开了,会说“得之,我命;不得,我幸”。过去是不可改变的,都是事情改变人,人改变事情?......作为一个凡人,我没办法做到,自以为改变了,其实这种改变这种得到,也是命定。我立心立志做一个凡人,所以当我改变不了事情的时候,我就只有改变自己,想开了没有什么有什么。......因为我现在衣食无忧,所以我可以没心没肺地说这些话。人无近忧,必有远虑,什么都不想,才快乐,老子庄子并不快乐,想得太多,无为都是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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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因缘
2004-02-02
我喜欢一种东西大约有两个原因:1,这事物和我起共鸣(比如郝思嘉喜欢白瑞德);2,这事物我没有但我很想有(比如郝思嘉喜欢卫希礼)。人年轻的时候多数会逆光看东西,于是看到光环,这山望着那山高,围城一样,越是得不到越是喜欢,多半会更喜欢自己没有但很向往的东西,这个事物的好,就好在得不到,得到了反而没意思。
我虽然在性格上跟郝思嘉南辕北辙,可郝思嘉喜欢卫希礼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慢慢张大了,会觉得年轻时候曾经觉得无比重要的东西原来也没有什么是不能够放弃的,渐渐的心就会淡了,才体会到和自己起共鸣的事物有多么美好,所以郝思嘉直到光环退色,梦想醒过来才意识到自己爱白瑞德;然后到最后《飘》说,"tomorrow is another day",留下一个光明入世的尾巴,但我觉得到最后就是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得到的,也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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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髅画(惊者莫入)ZT
2004-02-02

这其实是北京的人体塑化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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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最早的人体模特摄影作品(组图)ZT
2004-02-02


中国早期的摄影大师郎静山先生拍摄了第一幅人体摄影作品,这幅今天看来似乎很平常的照片也成了中国最早的一张人体写真,画中女孩,这位“中国第一人”的女人体模特姓张,四天后她也因此被父亲打得遍体鳞伤,为自己勇敢的行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虽说她也许不是第一个人体模特(徐悲鸿,潘玉良等早期绘画大师当年也在民间雇佣过人体模特),但是绘画与摄影毕竟有本质上的区别。他们这种勇于冲破传统观念束缚的精神实在令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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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愁(片断二)
2004-02-02
长安冷冷说道:“恭喜云公子你大仇得报啊!”
江飞负手望天,轻轻叹了口气,苦笑说道:“我不姓云,云家人是不会认我的,就算认了我,我还是不姓云。我真名叫卢风,便是‘影刀’卢风,或许你听过这个名字。”
长安冷笑道:“那你所说的云家血仇果然是借口了。”江飞淡淡道:“你也如此看我么,区区一个禧园园主的位子却还不在我眼里。我忍辱负重、卑鄙无耻地谋划了七年,绝不是为了独占禧园。”长安忍不住说道:“你也知道自己是卑鄙无耻么?”
江飞轻叹道:“当然知道,这七年来我不择手段,”顿了顿道,“你道是为了什么吗?或许说来旁人都未必相信。长安哪长安,你是个极单纯的女子,伤天害理的事禧园做的还少么?只是都没让你知道罢了。”
长安颤声道:“七年前云剑门云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江飞冷冷说道:“你真想知道你父亲大人的真面目?”长安怔了半晌,颓然道:“你且说来听听。事到如今,你既是大权在握,也没什么好瞒我了不是。”江飞说道:“看来你也不把令尊大人当圣人哪,那你是知道少许关于你娘亲的事了?”
长安涩声叫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逼我。”江飞轻叹说道:“我自是不会逼你。且把云家的故事说与你听听,你却不要后悔。”
长安冷冷道:“我不后悔。”江飞轻叹道:“不知道总是比知道舒服些。很多事情,我宁愿不知道,只希望自己还是十年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浑小子,天下便太平了。”长安凄然说道:“天下早已不太平,又岂独今日。”
江飞应了句:“是啊,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回不来了”,呆呆看了半晌星空残月,方才缓缓说道,“云剑门云家有一本祖传的武功心法叫《云门谱》,这本书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跟其他武林世家的武功图录也没什么大不同。但康子侯练的一门功夫叫‘聆月大法’练而不得其法,却是出了点问题。哼哼,这‘聆月大法’本是他欺师灭祖偷来的,当然会有问题。《云门谱》虽不是什么神功宝典,但它的心法跟‘聆月大法’相生相克,却是可以解决他经脉走逆的毛病。这是你舅舅秦戈秦神医说的,你父亲当然确信不疑。哼,这原就是秦老儿的借刀杀人之技,那‘聆月大法’也是他故意使你父亲练得经脉走逆的。但康子侯从未想过登门明求《云门谱》以疗伤,一开始便想豪夺!”江飞越说越怒,一掌击在车上,木屑四溅。
长安愣愣地只是看着他。江飞摇了摇头,叹道:“低声下气登门求人自不是康子侯的作风,何况求了也未必管用,云家的掌门老儿对门户成见极深,必不肯授谱与人。”说到这里,怒气上涌,恨声道:“以康子侯的武功就算要盗谱或是强抢,云家岂又拦得住他,可是……可是……康子侯竟然倾禧园之力灭掉云家满门,甚至连归宁省亲的云大小姐怀中出生不过数月的婴儿都不肯放过!”
长安无言以对,父亲手段之狠她也略略知晓一些,只未料到竟是如此毒辣。江飞仰天长叹:“你知我为什么要为云家报仇么?长安哪,对不住,你可知那婴儿是什么人?云二小姐未婚产子,云家人觉得羞愧无已,便假托是出嫁数年未有子嗣的云大小姐所生,除了云家至亲,瞒的是滴水不漏。”长安心中隐隐觉得不安,问道:“那你又如何知道?”
江飞凝视着长安,半晌方涩声道:“我是如何知道的?”,苦笑一声,“因为那是我的儿子。我卢风尚未瞧过自己亲生儿子一眼,就叫旁人砍得血肉模糊啦!然后一把大火,哈哈,尸骨无存哪!”长安闻言呆住,颤声道:“那,那是你的儿子?”
江飞叹了口气:“也不用再瞒你。我和云二小姐,她叫云湄,我们自幼相识,但我出身微贱,这段情分却不为云家人所容。湄儿许了人,是黄山杜家三公子,所谓门当户对啊。可是湄儿不理,早已同我私下结为夫妇,我二人情比金坚,纵然海枯石烂、天人永隔,亦绝不相负。”
长安浑身发抖,颤声道:“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过陌儿?你讨我欢心,同我成亲生女,全是……全是……”江飞心中不忍,却接口道:“不错,全是做戏。我讨你欢心只是为了接近你父亲,让康子侯信任我,好报这不共戴天之仇。”
长安惨然道:“江飞,你好,你好,你好………”气怒交迸,猛觉胸口剧痛,哇地喷出一口鲜血。江飞神色微变,口唇动了动,但终究没有开口。
长安扶着车辕巍巍坐下,勉强调匀气息,半晌方缓缓道:“爹爹已经死了罢?”江飞冷冷道:“令尊若尚在世上,我自不会告知你这等往事。”长安面色惨白,目光空洞,木然说道:“爹爹死了,王四哥也死了,舅舅,柳大哥,邵二哥,表姐,刘总管、方总管他们也不在了罢?”江飞脸上肌肉一跳,冷然道:“当年又份在云家杀人的人,自然难逃公道。”
长安蓦然抬头,目似寒星,冷笑道:“公道?那你自己呢?”江飞哈哈一声惨笑,厉声道:“我江飞既在禧园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就算遭到报应又如何?我这条命早已不是自己的了,谁要来拿,只管拿去。哈哈,可你禧园欠云家的,终究要还!”
长安冷冷道:“那你欠我的呢?”不待江飞回答,转过头去,涩声道:“你杀了我罢,总是我也活不下去了。有道是斩草除根,但紫陌毕竟是你的亲生骨肉,看在七年的夫妻情分上,望你日后好好待她。”
江飞的声音忽地温柔下来,轻轻唤了句:“长安?”长安僵硬的身子微微一颤,却不回头。江飞柔声说道:“长安,我已伤你至深,又岂会再害你?你是我今生最对不住的一个人,我也不敢冀望你的原谅。禧园当然是你的,陌儿,陌儿,便如你说她是我的亲生骨肉啊,我怎会不疼她。但我知道她是你的命根子,所以她我也留给你。”
长安怔了怔,转头问道:“你要走?”江飞苦笑一声:“不错。”长安冷冷说道:“你七年来处心积虑做了那么多事,如今终于‘成功’啦,禧园亦是囊中之物,你却说要走了?”
江飞惨然说道:“我行事虽然卑鄙无耻、不择手段,却还不是丧尽天良之徒。康子侯对不住云家满门,我却对不住你。你若要杀我,卢风随时候你。”
长安木然重复了一遍“卢风”,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喊道:“卢风,卢风,我的杀父仇人是卢风,我若杀了卢风,我女儿的杀父仇人却又是谁呢?”蓦地狂笑起来,“哈哈,卢风,哈哈,卢风。是啦,卢风是我的大仇人哪,江飞,江飞才是我的丈夫。”
江飞见长安忽哭忽笑,状若疯狂,心中不忍,踌躇之下尚未说话。长安慢慢站起来厉声道:“卢风,你现在杀我还不迟。今日你若放过康长安,他日必定教你死无全尸!皇天厚土为证,康长安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卢风凄然一笑,怆然说道:“好,我等你来杀我。”自言自语道,“这是我应得的。”转身便走了。
夜凉如水,长草中但余长安一人一马一车,马鸣风萧萧。
长安颓然坐下,身上忽冷忽热,倒在车厢中,再也忍耐不住,放声大哭。哭了一阵,全身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再无一丝气力。长安什么都不敢想,朦朦合了一会儿眼,醒的时候天还没亮,忍不住又哭了一阵,只觉头痛欲裂,昏昏沉沉又睡去了。
再醒的时候,天已大明,马车却已不见,自己正躺在家中床上。长安一阵恍惚,勉力撑着坐起来,唤道:“一蓝,一蓝。”侍女一蓝应声而入,喜道:“太好了,夫人醒了,我去拿盆子巾帕来伺候梳洗。”长安道:“等等,是谁把我送回来的?”一蓝笑道:“当然是公子爷送夫人回来的。公子爷说昨晚本是有急事去丁三小姐府上,哪知夫人突然会晕过去,公子爷急得不行便匆匆送夫人回来了。公子爷吩咐的燕窝都炖上了,只等夫人醒来便喝。”
长安呆了呆,脱口而出:“公子爷人呢?”一蓝道:“公子爷不放心,请秦老舅爷去了。”长安又呆了呆,心道:舅舅,舅舅难道还在人世,卢风没杀舅舅么?昨夜种种,仿若噩梦一场,都不知是真是幻。






